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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蓝银月.乱点鸳鸯】(蓝银)遗失的美好

这就是我强大的RP啊……一抽一个蓝银~但是下个抽到的是白银~



主题──我可以告诉你,但那样我就必须杀了你。
人物──蓝染!右介
标题──遗失的美好

究竟是怎麽遇到市丸 银的,蓝染摇摇头说那已经是遥远的都不记得的事了。

银吃吃的一笑窝到蓝染怀里,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点一下蓝染的脸轻佻一句──啊啦~蓝染变成老头子了呐~

时间是下午三点半,冬日里难得的晴朗好天气,懒懒的金色温暖散在身上让人舍不得睁开眼,就如同早晨舍不得掀开那床厚厚的棉被一样。终於放晴的天空偶尔还会滑过一声鸟叫,婉转动听的。庸懒地动一下身子,从窗台里泻进来的细碎阳光迷了藤木躺椅上刚睡醒的人的眼──怀里还有那个让人觉得是舒服的温度──偶尔会动一下,很不安分的,找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後继续沈沈的睡去……

嘴角不自觉的上翘,如果那一个刹那能凝结成永恒多好……




和蓝染在一起後的每一个美好的清晨都是从吱呀尖锐的沙哑电话铃声开始的。每每接完电话,蓝染都回匆匆起床然後一言不发的出门去。银虽然是在心里小小抱怨一下却也并不说出来,会一直窝到被子里因为少了一个人的温度而变的冷咧咧的时候才要起床来。

蓝染总是很忙的。

纳粹党、犹太人、国际联盟、法西斯、盖世太保……一干名词砸下来,银缩著脖子吐一下舌头早早溜走,但是蓝染却是通通都抗了下来。

蓝染,有一颗盖世太保们削尖了脑子都想得到的脑袋──带领为数不多的精锐部队捣毁了他们好几个窝点了,尤其是最近,由地下秘密组织头目摇身一变,赫然革命军首领姿态高调登场。是的,无数人追随他,如同中了蛊毒一般,他们追随他犹如追随黑夜里唯一的星光,把他捧的好似救世的圣主。


外面是个乱世,但是是一个与银无关的乱世。市丸 银依旧只是生活在蓝染为他精心打造的“保护圈”里,枪林弹雨的冲锋刺杀,贫瘠土地上孤儿寡母的哭喊……那些东西都离他的世界太遥远。而他也清楚的知道躺在自己身边的那位才不是什麽悲天悯人的救世主。

战争不过的蓝染实现他的霸业的舞台而已,是呐,那个男人的报复只有这样的一个舞台才能实现。他习惯了纵权生死,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废墟上,他也只是习惯性的高傲地目空一切,扫视著为了建立他永世的名而倒下的基石,银说──或者那个时候蓝染在想他们的血是不是弄脏了自己的鞋底。

对於这样一个男人,银觉得自己大可不必惺惺作态让人恶心。







故事总是要发展的呐,时间毕竟没有停下。进展是在某一个天的晚上,蓝染突然坐了起来,他说──银,我做梦了。我梦到遇到你的时候的事了。

银眯著眼睛安静地笑著看著蓝染期待著下文,其实银那双宝红色的眸子在夜里是会发光的,格外漂亮。

但是又好像不是──蓝染继续说──我梦到我遇到你的时候你坐在路边,穿著脏兮兮的衣服冲我笑著。银明显地怔了一下,身子微微一颤,只是一颤,然後马上扬起招牌似的笑容佯装生气的样子说──呐,你难道真的忘记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样子了吗?那人家就太伤心了呐!蓝染笑著摇摇头──当然没有,怎麽会忘记呢?银也就笑著点点头──是呐,你最近累坏了,等这口气缓过来的我们就去放松一下如何?

蓝染诧异──银,你是怎麽知道我现在的形势很不利的?!──他从来不对银说战场上的事而银也懒得去问。啊啦?就是猜的嘛~──银笑,依旧是那样,如花一般的怒放,摄人心魂的魔力。



遇到银是二战以前的事,那时候蓝染还是个贵族,不是只剩下挂名的那种。银发华服的侯爵向他走过来,手里举著高脚杯,高脚杯里摇曳著红葡萄酒,红葡萄酒的颜色殷红似血。侯爵笑著,蛊惑人心的那种,他对他说──无聊透顶吧?腐朽吧?厌恶这里的一切吧?蓝染不说话地看著他,他把杯子交到蓝染手上──那麽,去破坏吧!去改变吧……

蓝染讨厌这样的感觉──被人看穿被人驾驭的感觉,於是微笑著接过透明的精致酒杯,酒杯贴上面前的人的唇,微微倾斜,一点一点把酒喂到那个人嘴里──大概是被呛到一下,银发的男人笑著咳嗽著,然後,伸手摘下一直架在他鼻梁上的眼睛……

於是银看到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燃烧著怎样的东西……




银依旧是笑著过他的小生活,蓝染依旧是雷厉风行都完成他的大事业。现实就好像将要烧开的水一样,表面上波澜不经的样子,暗地里却是风卷云动。蓝染做那个梦的次数越来越多,而且一次比一次清晰,对话、表情、穿著……什麽都能记地清清楚楚。就好像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一样……但是如果那是真实发生的事,那麽他跟现在正在吃著晚餐的银又是什麽呢……

蓝染……你一直看著我干什麽?──银好看的笑笑问。


蓝染有去调查银的资料,很完全也很完美,从小到大的都有。但是就是这样过於完全的东西反而让蓝染疑心……理由是什麽他也不知道,难道一个过去是空白的人会比一个纪录满满的人更值得信任麽?不知道,完全都不知道,蓝染只觉得再这麽下去他会疯的,肯定会的!

蓝染甚至开始怀疑自己,小时候的事长大以後的事,明明都是记得的。但是那个感觉就好像是看到的资料一样,死板的记著,但是认识银以後的记忆却是有血有肉的。他并不是想矫情的说著什麽──生命因为走进某一个人而变的有色彩的话。但是事实似乎就是这样,一切真正有过“活著”感受的记忆里全部都有银……



银,你到底是什麽人?而我……又是什麽人?──晚上蓝染拉著银问,很认真的神情,银愣了一下,没有像从前那样笑著回答说蓝染你是革命军的首领是银的爱人,银是蓝染的私宠,我们两个是要永远在一起的人呐~而是带著下午五点锺苜蓿花的悲凉──呐,我说,这样不好麽?──然後依旧吃吃的笑著问蓝染。蓝染坚定的点点头,却有摇摇头。这是你的要求呐,蓝染──银笑著拉过蓝染的手臂抱在怀里笑著继续问──要结束麽?你确定?

银那红色的眸子看不见了,漂亮的笑脸就在面前,却感觉那麽的不真实。那麽真实又是什麽……

蓝染沈默了很久,最後还是毅然点头──是的,我要你告诉我全部,我们的全部。

可以──银点头,语气里是不能忽视是慎重,──但是你要付出代价。

什麽代价?

你的──银笑著把脸凑到蓝染耳边,幽幽的吐出最後一个字符──命……

眼前一黑,蓝染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他看到了,他看到他每个晚上都会做的梦的情节……


呐,我被强盗打劫了,现在无家可归,肚子也饿了,你就可怜可怜我吧?带我去吃点什麽东西吧?──本该是白皙的皮肤脏兮兮的,银发的少年坐在路边冲著过路的人笑,然後用奇怪的腔调说出这写话。

这不是你该说的话──路上跨坐在马上的男子沈著棕色的眸子淡定的说──妆化的不到位啊,明明这麽细腻的皮肤?只怕你是哪个大户家的公子吧?

这是什麽话呐?我要是大户公子还坐这里吗?

那麽你希望我怎麽办?

带我回去吧!我肚子真饿了。

少爷一脸无垢笑脸,白衣胜雪的男子微微一笑,伸手把他抱上马。马蹄袍起一阵烟尘,嘶鸣一声,飞扬的黄土埋没视线。





原来是这样──男子一脸了然。

呵呵~知道了也不害怕麽?──少年偏著头笑著问。

你若有心害我怎麽留到到现在?

因为你很好玩──少年点点头笑著──但是你现在究竟还是要死了。

我知道。

有什麽想做的麽?──少年笑著说──或许我可以帮你的忙。

那麽……──男子躺在床上笑著──让我做一个梦吧……

梦!?

对……一个梦,一个春宵的轻梦。

呵呵……你真有趣,那些都是假的。镜里空花,水中幻月,你不懂麽?

让我做一个我们能在一起的梦吧……

少年没有再笑,只是睁著绯红的眸子问──你想让我爱上你?

不……──男子轻声说──是我想爱你……真的想。

可以,那麽……当你醒来的时候,就是你的生命结束的时候。




是呐……一切只是个梦……一个梦而已。

然後现在……梦醒了……一切都该结束了……银笑著看著蓝染,蓝染最後一次摸上他的脸,那个温度是真实的……很好……这样就很好了……银……

我会记住──蓝染是革命军的首领是银的爱人,银是蓝染的私宠,我们两个是要永远在一起的人……



(杭州,首富府)

“少爷……少爷!少爷你终於醒了!?”女眷哭腔的声音叫著,耳朵很涨。男人微微睁看眼睛只看到一片猩红,慢慢的那红色散去才看到熟悉的脸。

“雏森,是你啊?”

“是啊!少爷……您终於醒了!”

“怎麽我睡著了吗?”男人温和的笑笑,“你怎麽哭了?”

“少爷您都不知道您睡了多久了!吓死我们了!”

男人伸手摸摸小女孩的头笑了,“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见什麽了叫您睡了这麽久?”

男人沈沈的思索了很久,却什麽都不记得,只得摇头笑著说,“不记得了,改天记起来了再告诉你好了。”

“是!少爷!”见著少爷好起来了,小女孩笑了。


恩,不说清楚这就是个莫名其妙的故事吧?大概就是,一个小狐狸,准确点应该是千年的灵狐,因为在山上呆著太无聊就变成人型下去玩,又由於没钱就在路边遇到了一个好心人。小狐狸看那个人的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的命已经不长了,於是欢喜地跟他回家去。後来一个巧合下,小狐狸狐狸的身份被发现了,男人快死了,男人提了一生唯一的一个要求──他想跟那只小狐狸在梦里好好爱一次,小狐狸点头答应了,而且相应的立下约定。只是男人不知道小狐狸自己也跑到他梦里去了,在梦里小狐狸真的爱上了他,只是这些他都不知道……一点都不知道……

最後小狐狸笑了,笑著一句──啊啦~这次玩大了,把自己也赔进去了呐~

再然後就是烂俗的桥段,到底还是小狐狸用自己的生命交换了爱人的生命。小狐狸很聪明的,在那之前,他记得删去了爱人的记忆,他记得删去了爱人家人的记忆,他还记得删去爱人家下人的记忆,把那些删掉的不要了的记忆全留给了自己。小狐狸笑著说──好歹要带点什麽嘛~不然我不做这麽赔本的买卖的呐~好好收起那些记忆以後小狐狸就安静的走了……什麽也没留下,不对……留下了,留下了他爱人的命……


雏森要出去告诉老爷夫人,少爷醒过来了。

“不要!雏森──!”雏森惊异的回头看著已经恢复神采的少爷,准备关门的手到底还是停下……

“怎麽了,少爷?”

“不……不要关门!”男人也不知道为什麽,只是不想关门,或者门一关就有什麽会从门缝里溜走……到底是什麽,他就不知道了。

“但是您身子刚好……”

“不关就不关了!”男人有点急了,大声喊著。小女孩虽是一肚子狐疑却只当是大病初愈的少爷有点性子急也就没有理会。



蓝染一脸怅然若失的看著门口……只是无力的看著簌簌的白色雪花落下来……

好吧……

我们想……

又或许……

风一漾……

那个银色的影子……就会回来呢。
顶端 Posted: 2007-09-15 23:46 | [楼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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