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页主题: [無殷]秋容顏 (完結+番外)BY: 邵雪靈 (授權轉載) 打印 | 加为IE收藏 | 复制链接 | 收藏主题 | 上一主题 | 下一主题

三月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级别: 无殷掌门


配偶: 单身
精华: 2
发帖: 362
威望: 665 点
法门奉银: 3830 两
贡献值: 0 点
注册时间:2007-09-11
最后登录:2008-08-08

 [無殷]秋容顏 (完結+番外)BY: 邵雪靈 (授權轉載)

授權書:
http://www.myfreshnet.com/BIG5/forum/page.asp?page=101185391&forum=free&tem=1&idcode=100704521&ulist=1

----------------------------------

序章
 
 
 
  歲月的痕跡,增未減;然而嶄新的春天,又在心中悄悄萌芽…
  誰能迴避四季的輪替?誰能抗衡春天的到來?
 
  縱使錯誤、縱使不該;然而何謂錯誤、何謂不該?
  心性本該純然,命運殘酷……
 
  天,真殘酷不仁?真真傷害、勞傷一名生命嗎?他…什麼事情都沒有做錯,只是因為…
  因為被創造嗎?
 
  不該有的妄想,放下……放不下。
  不該有的衝動,停止……無法停。
  不該有的舉動,忍耐……無法忍。
  不該有的情愫,遺忘……無法忘。
 
  天意所指、人有所緣,是該來、也是不該來?是緣分、也是孽緣?
  吾心意已決!

教祖,這一次,要幸福……

顶端 Posted: 2008-04-11 20:01 | [楼 主]
三月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级别: 无殷掌门


配偶: 单身
精华: 2
发帖: 362
威望: 665 点
法门奉银: 3830 两
贡献值: 0 点
注册时间:2007-09-11
最后登录:2008-08-08

 

第一章
 
 
 
  我很想問,這個世界到底有沒有光明?
  渾沌不知的腦袋中,存在的只有空白的記憶,一切都是空蕩蕩的我,什麼都不會……
 
 
 
  那天有人來帶著我、那天有人見到他,那一天,卻轉動了我好多好多,無可否認,那一天開始,我的世界裡面有著一面的晴天,那個太陽就在自己的眼前,目光的熱忱,是希望將他永遠深深刻畫在自己的腦海、心中。
  回眸,是因為感覺到那不加掩飾的目光。
  「無名,你有事嗎?」溫文儒雅的回眸、慈眉的目光,灰髮青年恍神之際被這個呼喚聲給驚嚇到了。
  「你發呆了?」關心的一問。
  「教祖,無名師弟,最近你好像越來越常這樣…」聶商不經也擔心的說道。
  「是呀,連大小姐上課也會發呆呢!」大家像是開始發難一般的將最近無名的怪事全部一口氣全部說了出來。
  「無名,最近身體不舒服嗎?」聽了眾人的說詞,身為最關愛無名的師尊,法門教組殷末簫,怎麼可能不擔心呢?
  「無名無事……」無名對於自己的感覺一下子也說不上來,只是當眼神對上殷末簫時,一種浮動的情緒讓他不經臉紅的低下頭去,不敢正眼看著殷末簫,如同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般。
  「無名?」看著有些臉紅的無名,殷末簫卻是越佳的擔憂了,於是說道:「師尊看,今天你還是早點休息吧,下午就好好休息,不用跟著為師了。」
  「!?」無名的臉色瞬間垮了下來,臉上一抹驚愕、難過全都一覽無遺,那表情…就如同被丟棄的小狗一般。
  「無名,師尊只是希望你可以好好休息,沒有其他的意思……」看出無名的思緒,殷末簫趕緊在附註說道,「聶商,無名就勞煩你先照顧一下,吾要先離開一段時間。」
  「是。」眾人目送殷末簫離開,無名想要跟上去,卻被聶商制止:「無名,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大小姐那邊,我會替你說一聲。」
  「可是……」無名又看了一眼殷末簫離去之處,就算人已經不見其影,目光還是不斷的找尋。
  「教祖要你休息你就乖乖休息,難道你不聽教祖的話嗎?」蕙茗不太高興的問道。
  「無名呀,很多事情要好好想清楚,不然…我們大家都會擔心呀……」聶商略有所意的說道。
  「無名不懂…」
  「你喜歡教祖?」
  「無名喜歡。」
  「不是那個意思,你對教祖愛嗎?」蕙茗更加進一步的問道。
  「蕙茗,無名不懂這些……」聶商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就是因為不懂加上教祖也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不說清楚一點怎麼行呀?」蕙茗有些激動的說道。
  「……」無名一陣沉默,眼前是蕙茗非常認真的再對自己說很多事情,像是教祖的飲食習慣、個人愛好、作息不正常、一些小癖好…真是奇怪了,就連聶商也在思量,自己跟了教祖這麼久怎麼自己都沒有知道的這麼詳細,蕙茗會能如此呢?
  不過反觀無名的神態,卻是認真異常,好像線再就像是一堂課一般,只是教室的位置轉移到了大廳而已。聶商苦笑,如果現在這個場面被師尊看到,就不知道師尊會有什麼樣的反應了。
  「這樣都了解了嗎?」
  「嗯!」就算不明白自己是否真如蕙茗他們所說的愛上了殷末簫,但是不可否認的事情就是,殷末簫確實是自己最重要的人,所以…所以……!
  「對了,這本書如果用上了應該對你真有幫助。」蕙茗一笑,交給了無名一本書。
 
  傍晚後,而今天的傍晚飄起了細雨。
  看著窗外,無名開始擔心了。天色已晚,加上漂流細雨,師尊還未回來,是路途有事情還是……
  就在無名擔心之際,門口傳來敲門聲。
  「是誰?」無名淡淡的問道,也許是因為心情不快的關係,聲音聽起來就有那麼些有氣無力著。
  「無名,是師尊。」聽到熟悉的聲音,無名瞬間起了身,趕緊往門口衝去。
  「師尊!」看著身上帶著水氣的殷末簫,無名瞬間氣息沉重。
  沒有注意到無名的轉變,只是那應門聲讓殷末簫有擔心的感覺,怎麼會那麼虛弱?
  「無名,聽聶商說你不想吃飯?」殷末簫關心的拍著無名的肩,同時手也附上了無名的額。
  「無名無事,只是不想吃而已…」無名感覺到殷末簫的手雖是練武者,卻沒有那些練武者又厚又粗的繭,只有淡淡的感覺而已,有一種格外的舒適感讓無名就這樣順勢的想要往殷末簫身上倒去。
  「無名?」察覺到無名一絲搖晃,殷末簫不經擔憂,「師尊先帶你到床上休息。」
  「師尊…」被殷末簫強制帶到床上,無名看著殷末簫著急關懷的面孔、加上潮濕的衣物,無名瞬感到一身熱。
  「無名?」被放下的無名在被放開的瞬間伸手抓住了殷末簫的衣襬,殷末簫疑問。
  「師尊的衣服……」
  「這是方才回來的路上被雨淋濕的,無礙。」殷末簫溫柔一笑,不以為意。
  「這樣師尊會受寒的!」無名的語氣瞬間異常的堅定,一點也不妥協的說道:「請師尊隨無名去換件衣服!」
  「無名,你好好休息即可,師尊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殷末簫化與方落,就見無名一點也不妥協的認真目光。
  「無名……」見無名如此殷末簫無奈,說道:「那師尊先去更衣,你就先好好休息,等會師尊再過來。」
  「嗯。」聽到殷末簫如此說道,無名嘴角終於微微上揚,放開了殷末簫。這次殷末簫的離開並沒有讓無名有失落的感覺,因為他已經答應自己會再過來了!師尊是絕對不會食言的!
  也許是因為安心,一日下來的不安、混亂也平靜下來了,無名昏昏入睡。再打點過一切之後的殷末簫,端著粥往無名的房間去,「無名。」
  「…嗯?」過了一會卻沒有一個回應他的聲響,殷末簫再次呼喚,「無名、無名?」
  「無名,為師要進去囉。」殷末簫得不到回應,因此自行開門進入,來到了床邊。
  睡著了嗎……?殷末簫看著無名,發現無名卻已經在睡夢之中,「啊……」無名口中透露出一絲的痛苦,殷末簫不經開始擔心,無名似乎開始表露出痛苦的神色。
  在一陣雷鳴的同時,無名抱頭捲起了身子,「啊!」
  「無名!?」撞見這般的景象,殷末簫不經緊張的上前抱住那顫抖的身軀。
  「無名、無名……」殷末簫不斷的呼喊著無名,希望可以讓他快意點清醒過來,「師…尊……」
  「無名……」殷末簫見無名回神,激動的抱住他,他眼中的恐懼、疑問也使他不安了。
  「師尊,無名、無名無事……」無名輕輕的、緩緩的也將手臂環上看似健壯卻纖細的腰身。
  分越開、情越定,殷末簫不得不承認自己真的很關心無名、也可以說成是寵著他了。今天一天的分別,他一點也無法習慣,就是因為他從無名的眼中看到了愛慕,但那應該也只是因為一種依戀,他對他的依戀,卻沒想到……
  「無名,你…作惡夢了嗎?」殷末簫掛上了平時的微笑,好像一切都跟平常沒什麼兩樣。
  「師尊……你怎麼了?」看著殷末簫,總覺得他有心事。
  「師尊無事,你先起來吃點東西吧。」殷末簫放開了無名,無名想要抓住殷末簫的衣襬,卻來不及,這種感覺讓他很害怕。
  「師尊……」看著端粥過來的殷末簫,無名蹙眉道:「…無名不想吃……」
  「不行!」殷末簫堅持,接著哄誘的說道:「你不吃,身體狀況又如此,師尊是不可能讓你跟為師一同外出的。」
  此言一出口,果真有著非凡的效過,只見無名不由分說的接過那碗粥,一點猶豫也沒有的開始喝粥了。
  「呵呵,」見無名宛如孩子一般的舉動,殷末簫笑笑說道:「不用吃的這麼急,粥還有點燙,小心點吃。」
  粥用完,殷末簫收走了碗筷,「無名,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無名沒有回答,只是一直盯著殷末簫的臉,看著殷末簫也有點不好意思的問道:「是師尊臉上有什麼東西嗎?」殷末簫很不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臉。
  「沒有……」無名的聲音異常的低沉,好像正有一股莫名的衝動上身,身軀的下分有一抹衝動不斷的起,特別是在看著殷末簫的時候,這種感覺特別的明顯,明知道自己再繼續看下去那股衝動會越來越明顯,但無名就是沒有辦法將視線轉移。
  「無名?」察覺無名似乎開始忍耐著什麼,好像有什麼難受的事情正在折磨著他,「身體很不舒服嗎?」
  「師尊……無名、無名覺得好奇怪……………」低沉、沙啞、壓抑的聲響,殷末簫霎時大感不對馬上前探視,手馬上撫上無名那燙的異常的臉龐。
  「這!」殷末簫大驚,無名的體溫怎麼會這麼高?!殷末簫緊張,「無名,你等等,師尊幫你看看。」正當殷末簫要替無名探脈的時刻,無名眼神一利,招勢一出便打往屏風之後。
  「嗯?」殷末簫回頭,馬上發現三名遭無名攻擊而出現之人。
  「你們是何人!」殷末簫充滿威嚴的聲音作響,門外似乎有人聽到聲響,「教祖,發生何事了?」
  「可惡!行動失敗……」三名黑衣人當機立斷,立刻自門衝出立即對放法門子弟。
  「師尊……啊……」無名看著往外而行的殷末簫,想要留住他。
  「師尊馬上回來,你先忍耐一下!」殷末簫一甩袖便往門外而去,此時的門徒正與三名入侵者搏鬥,殷末簫當下出招制服其中一人,其餘二人見狀況不斷,虛晃招勢而逃,法門子弟也追了上去。
  一名門徒壓制著其中一名的入侵者,殷末簫嚴厲問道:「你們做了什麼事?」威嚴、正氣完全釋放,是怒。
  「我、我們…我們只是……奉、奉命、將將將、將藥、放、放到、那食物、中、然後、然後……」黑衣人結巴嚴重,殷末簫再問:「是什麼藥?」
  「是、是是……」
  「啊!」音調飄高,殷末簫也不多說什麼,馬上就跑回房間之中,留言門徒:「先將入侵者收押,擇日再審!」

  回到房中的殷末簫就是往床邊而去,無名正在床上全身顫抖的,雙手努力的緊抓住衣物大大的喘息著。
  「無名……」看著無名痛苦,殷末簫也是一陣心的抽痛,撫上無名緊抓著手臂的手,看著他因為忍耐而緊抓的手臂上,已經出現了明顯的抓痕和傷。
  「師…師尊……」無名握住殷末簫撫著自己的手,那手的溫度好冰、好涼、好舒服……
  「無名……嗯!」一雙健壯的手臂瞬間就將殷末簫往床上抓去,一個翻身,竟是在無名的身下,「無名!」
  「師…師尊……」無名撐起了身子逐漸退開了殷末簫的身子。
  「無名!」殷末簫出手抓住了無名的左手臂,無名縮回手,「無名…不能……」
  「啊……」輕嘆一聲,溫柔的胸懷正懷抱著無名,「吾不能放任你如此痛苦,你會如此,也是吾害了你……」
  「不…是…師尊的……錯……」現在的無名指覺得應該要離殷末簫遠一點,他不知道自己想撲上前壓倒殷末簫的這個想法是怎麼而來,但是他不能傷害他、絕對不能!
  「這邊…無名自、自己就可以了……」無名大吐了一口氣說道:「快走!」知道自己沒有力氣離開、忍著的衝動也到了最極端,無名一甩手想要讓殷末簫快點離開。
  「無名……」殷末簫沒有離開,說道:「無關係的。」
  一聲低吼,是人最原始的本能,即使是無名也有的本能,服飾上的釦子無名無奈,瘋狂之下用力的扯開,白皙的肌膚印入無名的眼中,細眸染起了衝動的血紅,胸前的粉色不斷的誘惑著青年的感官。
  一聲呻吟胸口之點落入狂暴的口腔之中,是令人瘋狂的吸吮,遮蔽的衣物以被全數扯開,姣好的身形一覽無遺,更是令青年為之瘋狂。
  下身的欲望在叫囂,以不容忍耐。
  任由青年擺佈,殷末簫並沒有後悔,在進入的一瞬間,是忍無可忍的衝撞,除了疼痛,沒有其他的感覺。
  ……
  案件即將審查,但三人卻已經死亡無法,案子頓時也成了一樁難以追查的懸案。

教祖,這一次,要幸福……

顶端 Posted: 2008-04-11 20:01 | 1 楼
三月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级别: 无殷掌门


配偶: 单身
精华: 2
发帖: 362
威望: 665 点
法门奉银: 3830 两
贡献值: 0 点
注册时间:2007-09-11
最后登录:2008-08-08

 

第二章



  法門大廳之上,依舊可見正氣凜然的教祖,身旁依舊跟隨著一名灰髮青年守候不離。
  「無名……」過度關切的炙熱目光,已經讓他無法再繼續忽視它的存在,殷末簫看著無名自責的神態,嘆了口氣:「師尊無事,你不用掛心,而且吾並沒有怪罪於你……」
  「師尊你的傷……」無名擔憂的問道。他還記得隔日他清醒的時刻,眼簾所印入的是一個面無血色的殷末簫,雖然口中說無事,卻在那晚開始發高燒,直到兩天前才勉強恢復正常的作息。
  「無礙了,人老了,果然已無用呀。」略帶感嘆的說道。雖理解殷末簫並沒有對自己生氣,但是無名就是無法放下。
  那夜,他滿足了,那…師尊呢?那夜,師尊只有痛苦而已……
  「師尊,無名、無名對不起你呀!無名該如何補償您?」大廳之中只剩下殷末簫以及無名,無名機動異常的問道,一切皆擔心殷末簫因此事討厭了自己、對他失望……
  「無名,師尊不怪你,無名,師尊老了,以後娶妻生子可不能在如此衝動。」殷末簫狀似清談一般的說道,內心卻是一陣沉重。
  「無名不要,無名只要師尊!」無名上前一把就抱住殷末簫,霸道,絲毫沒有轉圜的空間。
  微笑、嘆氣之間,夜深。
  「無名不會在弄壞師尊的衣服……」被退去的衣物散落在地。
  「嗯……」無名的動作挑逗了一處胸口的敏感,殷末簫一陣輕顫、呻吟聲霎時出口。
  無名聞聲,挑逗的興致也跟著上來了,此時的無名腦袋中浮現了當時蕙茗給自己的書本,那書本的內容似乎就是現在這般的情況?無名思考的同時,動作也稍微的緩慢的許多,但這種感覺變成似有似無的觸碰,令殷末簫難以忍耐。
  「無名…唔……」身體慾念已經上衝,但是無名的動作卻充滿的遲疑、不確定,無名看著殷末簫,很擔心、很緊張的問道:「師尊…無名…無名真的可以嗎……?」
  「啊啊……」無名的手無意的劃過殷末簫的男性根源,殷末簫環抱住無名的頸子。殷末簫知道無名心中的猶豫,「無名,師尊…沒、沒問題的!」這孩子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師尊……」難耐,壯碩的身子壓了上去,無名的腦袋中開始回憶模擬起那本書上的內容。
  當時猛烈進入師尊之體令他受傷,如今絕對不能再讓這種事情發生!不過…這樣的話該怎麼做?
  嗯…似乎要先做兩個步驟,適應、潤滑?
  內心有了解決之法的無名,開始有了動作。按照書上的意思,應該是這樣……。無名開始逗弄殷末簫之慾望,殷末簫也對此產生了反應,「嗯…啊啊……」呻吟聲難以忍受的洩出,也激起無名身體自然產生的慾念,有一股衝動想要馬上要了眼前之人。
  不過礙於會傷到殷末簫,無名壓下一股衝動,繼續他未知的前戲。隨著挑逗的進行,被挑逗之人終於忍不住洩出精華。
  無名著迷的舔舐手上的液體,因發洩而喘息的身下人,紅潮更難遮掩的染上了帶著蒼傷卻不失秀氣的臉龐。喘息的紅唇邪魅的誘惑著,無名也接受了這個誘惑,猛烈的吻上了殷末簫的唇辦。
  夾雜了些許的腥味 ── 那是屬於自己的味道、更是跟愛人的味道!
  「無…嗯…嗯呀……!」親吻中,後方卻也傳來了撐開的知覺,那是指頭的進入。
  「嗯…啊啊……」進出的速度忽快忽慢、似深似淺的遊走著,手指的加入逐漸的撐大、軟化的後方,伴隨著慾望的竄升,無名的男性早已經續勢待發。
  忍忍忍,是為了不傷害他而忍!溫熱幽穴對於無名的誘惑已經相當的壯大,只是不能在傷害師尊!為了這個,他可以等、可以忍耐!
  「無名……?」手指動作似乎變慢了,殷末簫帶著疑問的表情看著無名,那深邃的紅色眼眸已經隱藏不住自身情緒,殷末簫看著忍著自己的無名,那痛苦、壓抑的眼神讓他心痛,「無名…為師可以的……」一陣溫柔不已的笑容,深深打動著無名的心湖。
  就是這種溫柔、就是這種溫柔,就是因為這種溫柔,自己才會不可自拔的迷上他,打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開始……
  抽出了手指,帶著猶豫,無名依然看著殷末簫而不敢有動作,只是單純的撫摸他的身體而已。該、不該,已經不是無名所考量的重點,而是對於眼前人聖潔怕玷汙了他。
  「無名……」殷末簫主動給上一吻,輕描淡寫的一吻:「你不需要猶豫……」如同回答,無名舉動起。
  龐大的壓力,進入的一瞬間,雖有著潤滑、撐開的預前的準備,不過對於不同一般的無名進入而言,依舊是一種相當大的負擔。
  「啊!」痛與愉悅感同時於體內產生,一下子殷末簫也無法掩飾的叫了出來。
  「師尊!」聽到殷末簫帶著痛苦的聲音,無名心一揪,自己又傷到師尊了嗎?
  「無、無事……」殷末蕭大口的喘著氣,努力的適應、接受無名的入侵,無名耐心的等待,等待他的適應、他的習慣。
  「嗯…啊……」細弱誘人的呻吟聲,伴隨著人兒不安的晃動而出,慾望也隨之挑起,無名晃了下腰身。
  「啊……」呻吟聲竄起,無名了解,這是他已經接受了自己!染起了淫糜色彩,無名開始衝擊。
  刺激,是撞擊;快感,是動作;情緒,是接受;疼愛,是相愛。
  身下人不時的懷抱住自己,懷抱、擁有的真實感,是感動、卻有不安…
  「無名……」察覺無名眼中莫名的不安,殷末簫不經有所疑問,雖然那抹不安只有那麼的一下,然而這種意識卻也不存在多久,愛慾的強烈終究敵不過那一閃而逝的不安,只是無能為力。
  顛峰一達,一瞬間便是該放,殷末簫難以掩飾的癱軟著,體內的熱流卻不讓他有怪異之感,卻是舒暢。
  翻過一身,卻已是被無名所抱在懷中,殷末簫對於這種不同於一般的姿勢一時有點錯愕。
  「無名?」感受到更深入的侵入,坐在無名身上卻有一種清晰之感,明白自己的姿勢、甚至可看的一清二楚,「無名…啊!」不及阻止這種羞人的動作,一個深深的撞擊已經擊中一處令他顫抖的位置。
  「啊啊……」一下子慾望再度挑起,下身挺立的起來,此次的感覺比上一回更加的激烈,也是進攻的地點、也許是更加深入的抽插。
  「繼續?」有意無意,無名減緩了速度、甚至停下的問道。
  「啊…嗯,無、無名……?」殷末簫面對無名的目光,躲避的窩在無名的肩窩之間,臉上的紅潮泛起,只是自己如此的動作卻沒有讓無名者有所反應,反倒是一陣納悶。
  ── 師尊不喜歡如此嗎?
  準備要退出的動作,殷末簫大驚,現在這種狀況,他、他怎麼能……!?
  「無名!」制止助無名想要退離的動作,殷末簫面對著無名不明的目光,不經嘆了口氣。孩子終究是孩子呀……
  「…無名…你……」殷末簫咬了下唇,啟口卻是如此的困難,在度窩了下去,「你、可以繼續下去……」臉紅不止,心跳也狂抖不止。
  「啊…」言詞一落,無名一臉喜樣,抱著殷末簫的的手帶領的他的進出,上下撞擊著一點,時而接觸、時而在四周徘徊,快感些於臨界、不完全的臨界,遊走在臨界的邊緣。
  「無名、無名呀!」機動,所求、渴望的環抱眼前人,那帶給自己曾是痛苦如今卻是結合強烈快感之人,夾雜著狂野卻平靜、瘋狂卻冷靜的矛盾,「啊!啊…」
  「師尊…」眼前的容顏,這是自己如此敬愛、如此狂愛之人,該與不該早已不存在腦中;身體,只是因為下意識的矛盾而時有分毫之差。
  「無名……」卻是一個吻送上無名之瓣,霎時分毫以無所感,霎那便是佔有。

  清晨的到來,伴隨著一梯的生活、一天的開始,最幸福的一切就是滿足了自己的渴求。無名者的希望,已在自身懷中,此生又有何種變化也不會比現在眼前所擁有的一切重要,這是他的一切、他的世界,也是他給了自己擁有。
  我已尋找到自己想要生存的目的,過去是否重要我不在乎,一切就這樣下去就好了……
  「今天是功成之日,那小姑娘怎麼還不來呀,時間可是不等人的,想要看英雄也就只有這麼一次機會啊!」眉笑老碎碎唸著說道。
  「大小姐既然已經約定了就一定會準時來到,你放心吧。」蕙茗不甚擔心的說道。
  「喔?說說著人就到了。」
  ……
  「師尊近來可好嗎?」無名自離開路上終於還是忍不住的問了。
  「爹親近來勞累奔波,正是需要你的時候,就要請你好好的發揮囉。」殷千芸微笑說道,內心也深信著無名必定能替殷末簫分憂解勞。
  「無名會盡力。」簡潔的語詞,最是最直接的回應。
  「嗯。」殷千芸露出放心的笑容,幸福起點該在不遠處了。

  啊……一聲不應該存在的呼喊活生生的扼殺了這個幸福,絲毫不保留的奪走,剩下的、造成的、創造的、眼前的…已經充滿殺戮使命的無名者,不,是天殘哭麻衣……
  「無名,你在做什麼!?」錯愕,為何自己如此信任的他會動手打傷一頁書?
  「呃?啊 ──!」徬徨、混亂的思緒,無名目光中再現出那抹慈藹的笑容,意識一亂、殺意起,心中一怕放足急奔。
  「無名、無名啊!」留下汲無蹤照料一頁書,殷末簫急追無名。
  ……
  「無名、無名……」沿著無名行走的方向,殷末簫找了好一段時間,卻依舊沒有找回無名的身影,來到斷崖處,殷末簫仰望天際,「無名,你到底怎樣了?又在哪裡?」深深嘆了一口氣,「先回去吧……」

  「無名攻擊一頁書前輩?!」聶商驚呼,殷千芸臉上也同時出現不可置性的表情,殷千芸馬上反應說道:「我不相信無名會如此……」
  「吾也不相信,但事實卻在眼前……」殷末簫明顯的表現出打擊之貌,卻很努力的穩住自己混亂的思緒。
  「師尊,徒兒馬上帶領眾人去找尋無名!」聶商絲毫不猶豫的說道。
  「現在的無名已經不同以前,加上似乎有一些發狂、情緒不穩定的狀況,」殷末簫說道,「發現無名,若是他意識清醒就將他帶回法門,如果……啊……」
  「我相信無名!」殷千芸開口。
  「師尊,聶商會平安帶回無名的,師尊就好好處理三教靈玉之事吧!」

  無名者、狂傲時,是否不認眼前人、是否不識眼前淚。
  最後的希望、最後的期待依舊要破解嗎?
  「無名…回、回教門吧……」嘔紅見血,抱住自己的人在顫抖,只見人強硬,「有我在,誰准你死!」
  「啊……你…………」聶商的眼皮真重,該是陷入黑暗之時……

教祖,這一次,要幸福……

顶端 Posted: 2008-04-11 20:02 | 2 楼
三月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级别: 无殷掌门


配偶: 单身
精华: 2
发帖: 362
威望: 665 点
法门奉银: 3830 两
贡献值: 0 点
注册时间:2007-09-11
最后登录:2008-08-08

 

第三章
 
 
 
  生與死,僅是一線之間,放下與不放下又何嘗不是?只是兩者之間卻永遠存在著這條線…
  「是…師尊?」好似意識迴轉,無名殺氣全失,回歸原貌,只是眉宇之間的鬱悶之氣卻是越加沉重。
  「無名!」是喜、是憂,殷末簫臉上的表情是如此的複雜,眼前之人真的是無名嗎?
  「啊!」痛苦的聲音,是無名者不斷著想要掙脫那血咒的催化。
  「無名呀!」殷末簫不加思索也不顧自身安危直接上前抱住身軀傾倒的無名,「無名、無名!」殷末簫努力的喚著無名的意識,不希望無名再落入血腥的伸冤、失控的狂暴,這不是他該有的!
  「師……尊?」再度的疑問問句,無名看著眼前的人影,到底是不是幻影,不在是自己腦識中混亂的存在。
  「無名,是師尊,你認出來了嗎?」有些激動,殷末簫將無名抱入字身懷中,自己也想更確定眼前的無名者到底是不是再自己的身邊,傳到自己身上的體溫能讓他更加證實眼前之人士真的存在著。
  「師尊……」無名安定了下來,殷末簫看著消散的殺氣,眼前的人是他所認識的那無名,自己最乖巧可愛的徒弟。
  「無名,你認出吾了嗎?」殷末簫在確認的問道。
  「是的……」無名低頭,不敢面對殷末簫,「師尊…無名、無名……」無名哽咽的語調,何麼話可以形容他現在的感覺?說不出來……
  「不是你的錯,一切都是吾……」殷末簫感嘆起自己無能幫助無名。
  「師尊!這跟師尊一點關係也沒有,是無名…是無名的過錯……」無名垂首,「無名是逆天存在……」
  「殷末簫眼前的人…是你嗎?是無名嗎?」殷末簫面對著無名的面容認真的問道。
  「是,我…是無名,但……」無名閉上眼,殷末簫不強迫無名面對自己,說道:「你說你是無名、便是無名、便是吾徒、便是……」
  「師尊……?」無名看著言欲又止的殷末簫,無名抬頭看著他,卻是驚艷異常。染紅的面容、輕咬著唇瓣,像是再忍耐著什麼。
  「無名,對你來說…為師對你……」殷末簫頓了好一段時間,終於還是開口說了:「是什麼樣的存在……?」也許是因為害怕答案,此時卻是殷末簫不敢面對無名者。
  「是最重要的存在,師尊是無名光明的世界,是師尊讓無名獲得新生,是無名最重要的人!」無名說的深切,殷末簫卻是悲著目光再問:「對你而言,若是他人對你同樣,那…吾起不是完全不入你眼內?」
  「這……」無名猶豫了,殷末簫再開口仰天看,卻是傷心、沒落:「你對吾應是雛子之心,錯認為情吧……」
  「絕對不是!」無名一言卻是憤怒,對自己的憤怒,瞬間眼露鮮紅,「啊!」
  「無名?!」驚愕無名再度轉換,憤怒再度引起強烈的殺氣、恨意、怨氣,強烈的血咒意識再度起,殷末簫驚呼:「無名!不可、你不能再喪失神智!」
  殷末簫靠近之際,無名卻奮力一推,推開了殷末簫之間出現的距離、時機,奮力跳出所在之地。
  「無名!」殷末簫見狀況不對,馬上緊追而上,深怕無名再犯不該有的錯誤。

  愁落暗塵重傷,眼前卻是……
  「你究竟是何人?」無名…你已經不再了嗎?
  「擋吾之路者…」
  「吾再問你一次,你究竟是誰?」
  「全該死,暍!」無名出口攻擊,語調呈現哭麻衣之聲,殷末簫與無名首度交掌,宏大氣勁烈地崩石、神豪鬼吼。
  不死心,再次開口:「吾問你最後一次,殷末簫眼前的人究竟是誰?」
  無名言詞振振的說道:「無名何會存在?在你眼前只有吾,來自鬼齡長生殿的索命死神,天殘哭麻衣!。」現出血鞭,無名不留情面,是天殘哭麻衣。
  殘酷的事實不可避免的命運,殷末簫悲傷,卻只能嘆氣,「唉…你既真是逆天而生,吾殷末簫便順天而行,喝!」運勁吸收大地之氣。
  殺,是對你的救贖?吾現在是對、是錯?
  「赫赫赫、哈哈哈──」無名瘋狂的笑聲,血鞭揮向殷末簫,招式一開,殷末簫冷靜應對,心中卻是疑問、悲傷、無奈。
  「這就是長生殿的攻擊之法嗎?太小看吾!」極端的對決,撼動山河星月,同源於法,卻迴異的力道、心思,考驗著宿命終該分化的兩人。
  「五刑俱合!」
  「極法無私!」雙招平分秋色,無名者見不能取、越戰越狂,殷末簫無奈、悲傷,戰意卻不能停,心有計算,身形雖是沉穩、招式卻見伶俐,「教不嚴是殷末簫失過啊!」
  ……
  雲霧飄渺、日升東方,戰鬥卻是持續不休,兩人戰至一處斷崖。
  「使吾法門招式,便是吾門弟子,在吾面前不得放肆!」殷末簫正氣凜然的說道。
  「無名已不復存在,你,該死心!法威神赫!」無名雙掌推出,殷末簫竟被震退數步。
  無名喝道:「殷末簫無用矣!」緊逼的氣氛、流失的體力,殷末簫稍露疲態,無名者看準時機,血鞭抽送揮灑,絲毫不留喘息、留餘步。
  殷末簫雙手接鞭之時、處處被擊中,最後被逼至斷崖,殷末簫拉住血鞭運氣攻擊,說道:「吾門之內無此邪惡之器!」無名同時回擊。
  不見無名心識回轉,殷末簫横心一決、曲指化勁,勁忙再轉刀鋒、如浪濤、如嵐襲向無名者。
  「啊!」無名被傷血鞭離手化成灰燼,混亂不羈的心性、蕩然無存的理智,點住被傷之處的穴道,無名眼紅一轉,再起法篁絕式最終招,「法篁獨步‧一貫穹宇!」
  殷末簫臉色一沉、心亦沉,開口:「此劍招該是傳予法門新任掌門之招,如今…看似沒機會傳予你了!」眉心劍氣匯集一出,直穿過無名之腦門。
  「噁…?!」意識平靜的瞬間,卻是清楚的知道了殘酷的過程。
  「啊…」殷末簫運功過度吐出傷紅,此時無名卻以退到斷崖邊緣。
  「是…師尊……無名對不起你,啊!」到地卻是往崖下墜落。
  「無名!無名呀!」身手搭救,卻以挽回不了……

  師尊…到了最後,無名卻只是辜負你的期望、傷害你的心……

  灰暗的夢境中,存在的意識混亂的爭鬥,內心該平靜,只是不斷呼喚自己的聲音、口口聲聲的仇恨,卻無法克制不斷作現。
  琴聲入耳、琴聲入夢,竟是安定下混雜的意識,神智逐漸恢復……
  「啊……?」再度開眼,眼前又是另外的開始。
  我該回教門……閉上眼,又是師尊悲傷、失望……的眼神。
  「師尊,無名不再猶豫,在我眼中、就算當初不是你,我……」也會愛上你,就算只是因為你收留我、照顧我,但是現在的無名心中只有你、以後也是!
  「無名?」文字春進門,看見的是正面對的窗外明月的無名者。
  無名回頭,「文姑娘,無名之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無名想回教門。」
  「那是你的歸處,就回去吧。」文字春微笑如此說道。
  「多謝你的照顧,無名暫別。」無名說完準備離開,文字春趕緊叫住無名,說道:「現在還是晚上,你要回去也等到明天早上……」
  「無名想要盡快回去……」無名有些猶豫的說道。
  「就算是如此,天色昏暗、路不明,也是危險,就算你武功絕頂,畢竟也是你不熟的路,今晚就先留下,明日在離開吧。」文字春說道。
  「這……」有些猶豫,最後無名說道:「那,今夜就再打擾了。」
  「啊!」正欲做下的無名突然感覺到一陣的頭痛,地獄般的聲響在度響起鮮紅的皺紗再次刺激殺人的欲望。
  「無名?」文字春頓時疑惑擔憂了,無名怪異的狀況、異樣不同幾天相處的他開始交織錯亂。
  「啊…啊!」痛苦的呻吟聲,文字春、小猴看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文字春說道:「小猴,你照顧無名,我去找赫歆!」
  文字春語畢,神色慌張的就往外跑去,小猴獨自看顧無名,卻發現他卻是越來越痛苦,一股無形的壓力壓重了空氣,小猴頓時慌亂不已、氣氛緊張、事態亦是,「姊怎麼這麼慢?!」
  「呃…啊!」
  「無名!你多忍耐!姊馬上就回來囉!」小猴見無名狀況越來越不對,「哎呀!姊實在有慢!」小猴跑了出去想要快點帶回文字春等人。
  此時的無名卻是狂性、殺性再起,離開了黃板坡、離開了黑夷族。

  血腥的路不可避免,是因為宿命、是因為天意。
  等待的時刻,不時的面對天,那日的情景正在一幕一幕的重演於自己的眼前,閉上眼就是那充滿歉意、痛苦的眼神,是無名者無法逃避的悲哀。
  回憶到了當初無名進入法門,當時的他只是那麼的單純,一絲雜念也無。這可以歸類他什麼也不知吧?在法門的這段時間,他的進步神速、他的目光注視、他逐漸學會了細心,到了最後…兩人有了那次的意外以及之後的經驗。
  其實從頭到尾,最終陷的最深的是自己,那麼該放手的也是自己才是……
  其實愛上的,是自己……
  雲渡山,殷末簫等待著一頁書,意識到時間似乎已經過了一段了,卻仍不見梵天的回轉。
  「在此等候已久,為何一頁書至今未回呢?」殷末簫不經喃喃自問。
  同時,一陣殺氣息來,殷末簫警覺,奇道:「嗯?濃烈又熟悉的殺氣,莫非是……?!」殷末簫回頭望去來者竟是心中所念的無名者,殷末簫是驚、是喜,但…
  「無名,你、你…你真的沒死?」
  「一頁書,殺!」無名眼中卻是血腥。
  殷末簫無奈:「想不到你的執殺之念如此之深,無名,清醒吧!」深切的呼喊,卻得不到深愛上人的回應。
  「擋吾者,皆死!」無名起手攻擊。
  「啊…無奈呀!」一聲無奈,是師徒再戰、痛心刺骨的心痛,驚天的一擊、震動石木飛散,捲起沙煙蔽日。
  法篁絕式再次對決,情勢各自不同,殷末簫感嘆也是心亂:「每次戰鬥你皆能成長,無名…你讓吾心位、亦讓吾失望、痛心呀!」
  舉起劍指,此時的無名眼中的殷末簫卻是一頁書,殷末簫所說的話卻是一點也無法入耳,只見仇敵在眼前、無名殺意更狂、攻擊更狠,電光凝聚道玄掌威、震天撼地。劍氣一出,雄勢破空而來,擋下了無名的電光之招。
  此時,只見汲無蹤自天而降,與殷末簫同時攻向無名。
  見無名逐漸受創,殷末簫哀傷道:「為何你始終不願清醒,無名呀!」
  悲痛之聲、落塵之淚、撼起沉埋之心,三招互相衝擊,無名眼中又見熟悉身影,「師尊…」言出,無名被汲無蹤的劍氣擊飛。
  「無名!呃……」殷末簫傷勢再發,汲無蹤趕緊上前攙扶。
  「教祖,由我去吧,你在此稍作調息。」汲無蹤關心的說道。
  「啊…無名意識中尚有吾等的情分……」
  「我明白。」汲無蹤明白殷末簫之意,便馬上追無名而去。
  「無名……」
  樹林之內,是受到悲傷的影響,平靜行進的無名者腳步並不平靜,隱隱約約可以感受到那股壓抑的氣勁。這股力勁已經完全顯示出內心的不穩定,四周受到些許的破壞地層有著些許的軟化。
  無名者奔至不明之地,躲進了一個幽暗的山洞之中,希望藉由安靜平靜下紛亂的心緒。無奈,血咒的怨恨依舊無法休止的佔領著他的意識,再度散離的意識,殘餘的意識被困心頭一小腳。
  …師尊……
  在黑暗的世界、在嚮往的世界,光明在遙遠的高空、自由更在更遠更遠……

教祖,這一次,要幸福……

顶端 Posted: 2008-04-11 20:03 | 3 楼
三月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级别: 无殷掌门


配偶: 单身
精华: 2
发帖: 362
威望: 665 点
法门奉银: 3830 两
贡献值: 0 点
注册时间:2007-09-11
最后登录:2008-08-08

 

第四章



  如果你是光、我就是影子……
  我到法門的日子一直是快樂的回憶,不管事師尊的教導、大小姐的照顧、聶師兄絲毫不保留愛護,還記得最初大小姐帶自己回教門,那時的自己只是因為不知而做的跟隨。但,師尊、大小姐、聶師兄以及法門其他的眾師兄們,卻是一點也不在意無名是從什麼地方來的,無名也想報答師尊的愛護、看重,所以更加的努力,希望可以幫上師尊。
  ── 無名,你在做什麼?!
  一句震驚不已的話語,那一瞬間,無名已經知道自己讓師尊失望了,血咒在自己逃避的心態之下,逐漸加強,加強了自己躲避、封鎖心理的膽小心態。
  這段時間當中,無名傷害了很多人,包含…自己最重視的法門眾人。
  天際未明、明月滿光在空,是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著一樣的月亮?那麼…現在無名所看見的,是否與師尊同樣呢……?
  同樣的月、同樣的思……

  最後的情仇,是眼前命運中不可避免的仇敵 ── 百世經論‧一頁書。那日,長生殿的復仇終於結束了,無名回歸無名,但…卻已經不在是、不該在擁有過去的無名……
  回憶起許多的事情,來到教門之前,唯一的歸屬、如今呢?無名是否還有資格回到教門?也許過去已經過去,但無名不該再傷害已經造成的傷害。
  一頁書再次給予自己新生的機會,聽聞師尊的狀況,無名此役必幫無疑!
  魔界以靈玉交換殷末簫的約,一頁書攜無名上『約戰』。殷末簫與無名視線相交的瞬間,喜悅湧上心頭、同時也是擔心的開始。無名為了自己豁盡全力,絲毫不保留,一頁書這邊的戰況也正在如火如荼的進行,自身功體被封,只能靜觀其變穩住自身。
  無名之功已可擋下吞佛童子以及月漩渦的攻勢,殷末簫的內心依舊是幾分的緊張。
  佛魔現身,蓮華聖功竟是襲向殷末簫!瞬間,功力爆裂的開的瞬間,是無名力擋關。
  「無名!」是驚、是錯愕,如此的風險有多大,殷末簫會不知道嗎?無名自己又會不知道嗎?

  回歸教門,是與否?傷害已經造成,無名不該再加重癒合的傷……
  選擇離開,就是你的決定?

  「風巒如聚、波濤如怒,山河表裡潼關路,望西都、意踟躕,傷心秦漢經行處,宮闕萬間都做了土。興,百姓苦;亡,百姓苦。」
  「生也苦、死也苦,聚也苦、散也苦,可自臉上印,真真又何苦,呵呵呵。」眉笑佬拿著茶壺走來。
  「久見了,眉佬。」殷末簫出聲。
  「風大雨大也未曾見過你皺露眉頭,方才聽你心酸酸念詞吟詩,是你的寶貝女兒、還是寶貝徒弟讓你操煩?見你分明就是有傷在身,究竟發生何事了?」眉笑佬關心問道。
  「唉…說來話長啊……」
  「每三年東風停一會,不過就是假借品茗來談心,當吾是好友就說明白吧!」
  殷末簫露出些許的苦笑說道:「如果不怕壞了興致,吾就明說了……」殷末簫將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描述於眉笑佬聽,眉笑佬點頭說道:「原來如此,真是風雲難預測,難怪吾在瀑泉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你派人送紅帖,請我喝喜酒…」
  「這…無名既與吾門以及芊芸無此緣份,吾…也不必執著……」殷末簫染上陰影。
  「是囉,天下無不散之宴席,只不過吾看好友你心底並非如此甘願。」眉笑佬淡笑說道,「你該知曉我的意思。」
  「唉……」再度嘆氣卻是不語。
  「哎哎,看你這樣,被小愛知曉,真不知她會不會採取什麼動作呢。」眉笑佬一笑,「是說到小愛,為什麼到現在她都還沒有來?
  ……

  雙子峰之役,手中握著的是天君絲,生命就無異議的交到了對方的手中。
  「無名,吾等的性命就在對方的手中。」殷末簫對著無名,眼中竟是柔情。
  「無名死也不會放手!」無名發自內心的說著,兩相信任、想相情,梵天動容感五銘。
  「小心為上呀……」一頁書在兩人背馳而去之後便在原地運氣,以備誅龍之機。

  逐漸遠行的兩人,卻是最接近雙方的兩人,齊心齊力完成共同的使命 ── 搭設天弓!連著心的,是口上的利器,劃開口留下的鮮紅的血液,赤紅著自己的內心。
  內傷未癒,殷末簫強硬運動功力,口中開始流出陣陣的鮮血,一點一滴落下。
  師尊那邊似乎有所延遲……難道?「師尊……!」無名擔心的回望,內心的擔憂可想而知,但如今他的選擇只有向前才能不負殷末簫的期待、守住師尊的性命。
  擔心對方、關心對方,出自於對對方的心情,那只是一般的關心;但,現在心中的擔心、關心卻帶著濃烈的思念、更是超越了友人與師徒、親人的界線……
  每向前一步、兩人卻越是接近 ── 天弓的完成。
  「師尊!」箭射出、魔龍除,無名此時的心情已經不在乎是否成功,而是擔心殷末簫之安危。
  「魔龍以除、魔界滅之…有望……啊…」殷末簫氣力耗損過大,成功離開的壓力、瞬間的放鬆,讓軀體隨著自然的反應而倒下。
  「師尊!」飛奔而來的人、心頭一緊,更是加快的腳步,將那垂倒的人兒接入懷中。
  「是…無名,你無恙乎……」看著來人的表情是那麼的溫和,看著無名者之眼神也傳出陣陣的關心,溫暖的懷抱讓他有著眷戀。
  「無名並無大礙,但是師尊……!」斷沒想到師尊傷勢會傷到這種程度,無名者自責自己為何不能代替眼前最重視的人接收這些傷。
  「一頁書遭遇暗襲,你不該先來此地的……」殷末簫離開無名懷抱,無名者心中難免有一絲不捨之情流露而出,看著傷重的殷末簫,卻不願他因自己的傷勢而在費神擔心自己,無名選擇隱藏自身傷勢。
  「無名是擔心師尊,所以……」
  明白無名關心自己,殷末簫感心頭一陣溫暖,說道:「無礙,吾等現在就前往山崖下支援一頁書……啊!」才剛踏出卻因傷勢而退數步。
  「師尊!」無名又緊急的攙扶住殷末簫之身體,無名不願意放開殷末簫是因為擔心自己無法在承受一次他倒下的心痛。
  「吾還撐著住,你不用擔心……」無名輕握住殷末簫雙手,說道:「無名先幫師尊止血!」說著,無名便扯下自己衣料上的布替殷末簫包紮。
  「也讓師尊為你包紮雙手的傷勢吧。」殷末簫替無名包紮傷口,同時無名也默默流下淚來。
  「怎麼了?」
  「無名能夠成為師尊的徒弟,真的是…三生有幸……」
  聞言,殷末簫藍眼溫和,溫柔一笑說道:「你與芊芸、聶商一樣,都是教組眼中的乖孩兒呀,若不疼你、吾要疼誰呢?呃…!?」
  上前抱住,無名緊張道:「師尊!先前被魔界創傷未癒,今日在未除魔之事耗盡真力,攻體受創極為嚴重呀!」無名緊鎖著手臂,不願放開,殷末簫開口:「你也受傷不輕呀…」
  「但師尊的狀況更勝無名,況且無名體內有一股真氣不斷滋增、運行,傷勢已有好轉,先讓無名助師尊運納氣息吧!」語氣中帶著堅定,殷末簫只是淡笑,回應:「也可。」殷末簫坐下讓無名運氣療傷。
  過了片刻,殷末簫穩定下了傷勢,「多謝你,無名。」
  「這是徒兒該為之事。」
  「事不宜遲,我們趕緊去雙子峰下吧!」殷末簫說道,無名便隨著殷末簫往峰下移動。
  樹林之內,無名攙扶著殷末簫來到,殷末簫疑惑的開口:「一頁書應該是掉落在此地附近,但是為什麼不見人影?」
  「方才究竟發生什麼事?」無名明白師尊之擔憂,想讓教祖休息,必須先讓他將這事處裡完成。
  「一頁書力拔雙峰,天際突然爆炸一陣巨響,隨即一頁書便墜落,應是受小人暗算…」殷末簫口氣不免帶著濃厚的擔憂,無名心中頓時有一種異樣的感覺產生,臉色也略有改變。這事一種什麼樣的感局?感覺…自己不希望師尊擔心其他的人,只希望他注意自己!…想要佔有?!
  無名甩了下頭,他不該有這種想法……
  未注意到無名的異狀,殷末簫繼續說道:「事情發生太過突然,我們也來不及看清一頁書究竟是如何受傷,但一頁書對寂寞侯早有提防,雖遭暗算,但應該也不可能沒設下退路……」
  「嗯?為何不見一頁書前輩?」殷末簫聞聲,便見莫召奴、四非凡人以及三口劍三人,殷末簫嘆了口氣,便向三人告知目前的狀況。
  莫召奴聽聞,大驚:「一頁書前輩遭暗算,這!?」
  四非凡人略嫌無奈的說道:「這大概又與我那名好友脫不了關係吧……」
  「吾欲往定禪天一趟,也許菩薩知情。」殷末簫如此說道,無名馬上出言說道:「師尊現在的傷體不宜在奔波,請先回法門療養!」
  「這……」殷末簫看著無名,四非凡人同時開口說道:「無名說的是,搭設天弓已讓教祖你費盡元力,不如先回法門休養,定禪天就由我代行吧,事情的後續發展我會再向各位報告。」
  「…嗯,」看了無名一眼,殷末簫順應說道:「那此事就勞煩四非凡人了,請。」無名便攙扶著殷末簫離去。
  「感情不差。」三口劍淡淡說道,接著便轉過身去,說道:「欠你的人情總算是還清了。」
  「這樣就還清,是不是太便宜了!?」
  「再見了!」三口劍頭也不回的就打算離開,「三口劍,」莫召奴此時開口,說道:「吾有事與你一談。」
  三口劍回頭:「什麼事情?」
  莫召奴走了幾步說道:「路上談吧。」兩人便也離去。
  四非凡人看了兩邊離去的人,說道:「哎呀,真的有特別的感覺,我也真好奇呀。罷了,也是先前往定禪天吧。」

  無名與殷末簫行進於樹林之中,無名攙扶著殷末簫小心的移動著。落葉紛紛、氣溫有那麼些冷,是近秋冬之時,北風輕輕的吹撫,卻也讓人感受陣陣的寒意。寒風對於平時殷末簫之能為並未能造成傷害,但現今身體之傷卻讓他感受寒風之威。
  無名感受到懷中人兒一陣陣的些許顫抖,是因為不想讓自己擔心不斷的壓制下來吧?無名心中不由的一陣酸,小心翼翼的將人攬著。
  也許不知如此的舉動有多麼的曖昧,殷末簫也因為無名的動作尷尬的看向他,接著稍微推開了無名,有些不自在的說道:「魔龍受千年一擊而亡,異度魔界今後首尾難顧,中原將有暫時的短暫休養之機,甚是諸民之福呀……」
  殷末簫的退去,無名心中有一絲酸苦、難受不知該如何形容,像是代表性的被拒絕嗎?
  「請師尊先以自身為重……」無名很不忍心殷末簫身上各個的傷痕。
  「當萬民皆能坦胸迎快哉之風、聞和樂之樂府時,方有殷末簫置悠之時啊。」殷末簫帶著些許的抱歉之笑意,如此說道。
  「但是,無名甚至法門上下,都不希望師尊如此鬱傷……」無名心痛的說道,臉上的表情更是表露無疑這番的情緒。
  「壯志凌川嶽,豪氣散天下;短暫的人生,何者才是吾真正追求,哈哈。」殷末簫笑了笑。
  「師尊……」
  「無名,你之後有何打算嗎?」抬頭面對無名,殷末簫是在問無名最後的決定。
  「……」
  「此外,芊芸已回去蠹居售書,你有打算去見她嗎?」
  「無名……」

  黃阪坡,文字春正彈奏的天琴樂,無名靜心凝聽。
  『如果有重要的人,不要輕易放棄,黃阪坡的一切,只是過程。』
  『只是……』
  『救人並不是要求對方回報。』文字春一笑,波動了下琴弦說道:『如果所救的人幸福,或許真心救人的我,也會真誠的開心。』
  『……』

教祖,這一次,要幸福……

顶端 Posted: 2008-04-11 20:03 | 4 楼
三月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级别: 无殷掌门


配偶: 单身
精华: 2
发帖: 362
威望: 665 点
法门奉银: 3830 两
贡献值: 0 点
注册时间:2007-09-11
最后登录:2008-08-08

 

第五章



  文姑娘是不希望無名回去,他所希望的是無名選擇自己的道路,不要他被鎖在一個恩。

  「師尊……」不管如何,他已經放不開眼前的人了,「無名…無名可以回去嗎?可以嗎?」抱住殷末簫的軀體,無名的手臂充滿的不確定的顫抖、以及軟弱無助的力道。
  「…歡迎回來,無名。」殷末簫輕柔的抱著、撫著無名顫抖的身軀。寒風,似乎並沒有那麼刺骨了,陽光下、樹蔭下,暖暖溫柔流心中。
  法門的生活一切都歸於平靜,眾門人也能諒解無名在血咒狀況下所做的錯事;法門的一切又回到了過往,毘非笑也在此時傳出死亡訊息……
  門人正在傳遞毘非笑身亡之事,此向消息是來自於黑夷族,無名恭賀說道:「師尊總算是了結了一樁心事了。」
  「是呀……」露出笑意的同時,殷末簫以及無名卻同時頓感一陣不尋常的內心波動,一個瞬間,是因為什麼,兩人同時震住了!
  「嗯?」異樣的感覺、染上了悲傷的情緒,好似在耳邊有著哭喊、無助的面容,聲音…是那樣的熟悉?
  「啊……」殷末簫頓時退了幾步,身上帶傷、一時的情緒波動也讓他有點承受不住。
  「師尊!?」無名趕緊上前撐住殷末簫傾倒的身子。
  「哎呀呀,殷兄啊。」眉笑老一進門就見到殷末簫正倒在無名懷中,不免有一種祝福的心情出現,只要當事人不是一臉蒼白、虛弱的傷體的話,早就開口涼幾句了。
  「前輩……」
  「眉佬…你怎麼來了?」殷末簫在無名的小心攙扶之下平安的站了起來。
  「你看起來傷勢沉重呀……」眉笑佬雖然很在意現在他們這對師徒之間的關係,但是好友的身體還是應該擺在第一順位呀!
  「經過幾天的調息,已有好轉了……」殷末簫微笑說道。
  眉笑佬笑容減了幾分的笑意,說道:「不過我看也是真嚴重呀……」接著轉向無名說道,「小子,你也不好好顧顧你家師尊,定要老人抓狂才可以嗎?」
  「……?」無名臉上露出疑問,似乎不算了解眉笑佬言語中內涵的那絲意思。
  「眉佬呀……」殷末簫不經臉上陣陣無奈笑意。
  「人生就是要會把握,殷兄呀,老人還有小愛可是希望你可以有一個靠山,也想很久了!」眉笑佬但著嚴肅的口氣說道。
  「無名會保護師尊的。」無名慎重的說道。
  「這點老人我是絕對相信,只是……」眉笑佬看著殷末簫,「也許問題是你們兩個都有呀……」嘆了口氣,眉笑佬自言自語的說道:「果真這種事情該是找小愛來處裡才是呀!」
  「前輩的意思是……?」
  「就是……」
  「眉佬!」殷末簫稍微大聲喊了下,霎時便因情緒稍微的震盪、湧上了不適感……
  「師尊!?」無名驚愕,眉笑佬也擔憂的趕上前來,「哎呀!受傷的人就不要這麼激動呀!」
  「無名呀!你快點扶殷兄去休息呀!」眉笑佬推著無名說道。
  「師尊……?」無名小心的扶起殷末簫,卻發現伊人無力支撐自己的身子,殷末簫吃力瞬間卻感身軀輕飄了起來,「無名?!」
  回神,無名已將人抱入自己的懷中,眼神認真,「師尊,無名抱你回房吧。」
  「這……」殷末簫想要出言制止無名這邊的行動,眉笑佬搶在他前開口:「是呀,殷兄你傷勢這麼沉重,最好還是先讓無名抱你回房休息,老人也放心呀!」眉笑佬臉上掛上了大大的笑容、眉也笑的彎彎。
  「眉老呀…」殷末簫對於眉笑佬無奈,想要阻止無名的動作更是無奈,最主要的原因則是因為對方一臉無辜的堅持,「無名……」
  「師尊之狀況,無名不希望在加傷……」無辜的語氣、不容拒絕的氣勢,殷末簫見到嘆口氣、一笑「隨你吧。」
  無名抱著殷末簫回房,也興起了眾門人的注意以及關心,不過大家似乎不太對無名的舉動感到奇怪,反而都是一臉笑意著。殷末簫感有那麼些的好奇了,不過他的下意識卻讓他有一種不太想問出口的阻力。
  「師尊?」無名將殷末簫安置在床上同時,也發現殷末簫帶了一點疑惑的目光。
  「呃…沒什麼……」殷末簫猶豫了一下說道。
  「那,請師尊先休息吧。」語畢,無名只是靜靜的站在一邊。
  天色還有些明亮,殷末簫的生理時鐘未到休息的時間,只覺得一陣難眠,不過無名氣息卻在身邊,殷末簫也只好先暫時的閉上眼、硬撐著休息,不過無名的氣息卻沒有因此消失,反倒是殷末簫也許是因為身體的疲累、加上閉上雙目的時間長了,不知不覺卻也睡去了。
  平穩的呼吸聲,無名也暫時放下了心來,雙手小心的握住了那略微冰冷的手。那雙手上有著沙沙粗繭的觸感,淡淡的香氣自床上人兒身上傳出,蹲坐在人兒的身邊、靠在床邊,想要更接近眼前的人。
  回憶,回憶起過往親密的接觸,直接觸碰在衣物之下的身軀,那種感覺好親密、有一種得到的感覺,可以說……就算兩人真在天涯海角、卻是如此的接近……
  其實隱藏在厚重衣物下的軀體,有著那一點的瘦弱、敏感、憂愁的內心。當那次、唯一的一次,自己說要離去的時刻,無名可以看清、感受到那掙扎的內心,心緒為之震盪、久久不散;如今再回來,這雙手他已經放不開了……
  懂得越多、傷的越多、內心所怕也越多……
  雙眼所見、雙手所握的一切,現在就是這麼的近。閉上眼,臥在心疼之人的身邊,靜靜的陪伴著他,天色漸暗……
  約莫過了半個時辰,無名自睡夢中清醒過來,目光有神的看向門的方向。原來是腳步聲的靠近讓無名醒來,這時候的無名也注意到天色已晚,無名走到了門邊、開了門,見到正打算敲門的眉笑佬,眉笑佬問道:「殷兄還在休息嗎?」
  「是。」無名簡潔的回應,也小心的配合著眉笑佬壓低著音量。
  「嗯,那晚點在差人送晚膳跟藥膳過來,殷兄老人就先交你照顧了,要好好照顧呀!」眉笑佬便離開。
  無名回頭再進入房間,卻見殷末簫正看著自己,無名趕緊上前,「師尊。」
  殷末簫見窗外天色已暗,問道:「已經過晚膳的時間了嗎?」
  「還未,等會便有人送來。」無名簡潔說道,並且上前稍扶正欲起床的殷末簫,殷末簫無奈之笑,「吾並沒有這麼虛弱,無名你無須如此。」
  「無名是擔心師尊……」無名帶著無辜的氣息如此說道。
  「呵呵呵。」殷末簫淡淡的笑著、輕鬆的笑著,總覺得心情是意外的輕鬆。
  「師尊?」無名察覺殷末簫正靠在自己的身上,卸下頭飾、卸下沉重的負擔,現在的教祖卻不同平時所見的具有氣勢,只是那抹不容侵犯的高尚氣質依舊盤繞周身。
  「聶商…失蹤過了好久……」熟悉不過的名字觸動房中兩人的心緒,無名鯁噎的開口:「無名…不知,那時無名知曉一切,但…無名並不知曉聶師兄最後卻去了哪,後來是否有發生何事,無名…無名也不清楚……」無名傷慟說道:「一切皆是無名之過,師尊…無名、無名……」
  殷末簫輕撫無名的面容,溫柔說道:「此事並非完全是你錯,」嘆口氣,殷末簫帶著疑惑、猶豫的說道:「這段時間以來不知是何原因,但在門人回報毘非笑死訊之後,而後傳來的卻是一陣又一陣難受的感覺,也不自覺的開始想起聶商……」
  「嗯?難道聶師兄失蹤與毘非笑有關嗎?」無名帶了一點緊張的問道。
  「不知……」殷末簫看了一眼窗外,此時門口傳來了陣陣的敲門聲,侍女的聲音傳來。無名前去應門,小心的端來了一份晚膳。
  「嗯?無名,你用過飯了嗎?」
  「無名待師尊用過後再用即可。」無名放下餐點說道。
  「帶來一起用吧。」殷末簫絲毫不猶豫的說道,反倒是無名有著那麼些的猶豫,殷末簫在開口:「你不吃、師尊也就陪你囉!」堅定的說詞、說明立場絕對、決不變更。
  「…是……」看著深邃漂亮藍眼中傳出的堅定,無名心中稍微的一個嘆氣,便去遵照殷末簫意思。
  夜深了,殷末簫身邊的無名卻依舊沒有離去,陪伴著殷末簫。殷末簫看著桌上的一些文件,時間的流逝自己卻是一點也沒有注意到,直到現今、夜深了,無名眉頭更緊了一些,想也沒想的就身手按住了殷末簫持筆的手。
  殷末簫疑惑的看向無名,只見無名蹙眉更緊,看了一下窗外、預估了一下時間,大概可明瞭為何無名會有如此的反應,微笑的說了幾句話,卻見無名搖頭拒絕,面容不經有點尷尬。
  「師尊該好好休息!」堅定不已的語氣,沒有再商量的餘地。
  殷末簫在無名的堅持之下只好順著無名的意思上床休息,殷末簫看著床邊的無名,說道:「無名,你不去休息嗎?」
  「無名要陪師尊。」無名帶著一點溫柔的氣息說道。
  「無名?」覺得現在的無名似乎已經不同了,記得當初無名第一次來到法門時事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孩子,如今卻有了這麼大的變化?「無名……」
  殷末簫拉著無名的手臂,問道:「陪吾一起睡,好嗎?」
  「這……!」無名有些遲疑,心緒如此的震動,他不能否認自己有著如此的希望,只是身分…禮教上是不能如此的吧?
  「無名!」突然來的認真呼喊,無名不經心驚了一下,只見殷末簫認真的看著他、眼神中有著無比的堅定,「在你心中吾到底是什麼?」殷末簫問道,緊接著在追問:「是恩人?師尊?朋友?還是……是特別不同的存在……?」
  「……?」無名沉默、遲疑,是因為自己對於這些名詞所表示的意思並非明白的了解,殷末簫看著他的表情、他的遲疑,明白他的猶豫從何而來,也許他不該問無名這個問題……
  「雖然無名不太懂這些意思,可是師尊對無名而言絕對是最特別的一個、沒有人可以取代!」沒有任何的虛假,陣陣的感動同時也發自內心而起。
  殷末簫靠入無名懷中,「如果是如此,那就上來吧。」
 
  ── 如果哪天你見到對你真的特別的人……不用考慮吾……
  ── 不會有這天的!

  幽房嬉笑聲,陣陣落耳目;
  簾下淡影擁,熠燭笑面眠。

  夜深、眠深,也許是因為在他的懷中特別的安心;而他,懷中的溫暖也讓他心滿意足。
  終於,掌握住自己想保護的的東西了嗎?

教祖,這一次,要幸福……

顶端 Posted: 2008-04-11 20:04 | 5 楼
三月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级别: 无殷掌门


配偶: 单身
精华: 2
发帖: 362
威望: 665 点
法门奉银: 3830 两
贡献值: 0 点
注册时间:2007-09-11
最后登录:2008-08-08

 

第六章



  一個清爽的早晨,今日的天氣也許正在說明兩人的好心情吧?只是到了下午,一股悶氣卻開始散撥在明法殿眾門人的身邊,人人皆不經承受不太住這般的沉重。
  午後沉重的天氣,濃重的烏雲,人人匆匆忙忙的在街上移動著,天,就要變了。
  無名陪伴著殷末簫正欲來到正殿,未到卻聞吵雜聲,「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是王雲的聲音?」殷末簫疑惑著正殿的吵雜,同時又傳出第二人的聲音:「你認為呢?」
  無名說道:「這似乎是八津蠻的聲音?」
  「快上正殿一探!」殷末簫加快了腳步,進門問道:「發生何事為何如此爭吵?」
  「教祖…聶輔執、聶輔執他……」人懷中是黑髮散亂、白衣染紅之人,那閉目的人兒眾人一點也不陌生,他是 ── 「聶商!?」
  殷末簫當場倒退兩步,震驚非常,無名即時的攙扶住大受打擊的殷末簫。殷末簫趕緊上前觀視聶商,但人已經沒聲沒息,應是已經死亡一段時間……
  「他是我在毘非笑所設立的密室中發現的,人,應該是自盡。」在一旁身背彎刀的八津蠻不算有禮、也不算客氣的說道。
  「啊……」殷末簫深是悲傷,卻只能振作的對著眼前的八津蠻問道:「是閣下送聶商回來的?」
  「該是你們的人,八津蠻自當歸還。」八津蠻冷靜的說道。
  殷末簫走進聶商,手想要觸碰聶商之動作一頓,轉過身去對八津蠻淡淡說道:「那殷末簫在此謝過……」
  「嗯,那我就不再打擾了,請。」八津蠻轉身離開,銳利隻眼看向無名,問道:「你在此便是你之答覆。」聽問問句的問句、卻是句肯定句。
  「聶商呀……」無名雖有聞八津蠻之言詞、卻無心理會,眼前他所關心的是情緒波濤的殷末簫以及…以沉眠的聶商。
  「聶師兄…是無名之錯、害你喪命……」無名難過出言,接著攙扶殷末簫說道:「師尊,你有在身,聶師兄一定不希望你因他之事傷心、傷身……」
  「聶商…啊……」一聲嘆氣,是嘆世態的無奈、世間的無力。
  悲歌響起、落葉四散,起落興衰、浮生若夢,回憶過往故人顏,今日入土歸塵埃…
  ── 人已死,嘆奈何?
  ……早知在你失蹤之時,吾等就該猜測有此一因,若非……多說無義。
  但在你臉上看到淡淡悲傷的笑容,究竟你是帶著什麼樣的心情離開的……
 
  三天過去,法門諸事又回歸正常運作,悲傷該過。毘非笑已死,此事已經確定是真,黑夷族新任族長乃是八津蠻。
  無名獨自一人站在庭院,看著天上飄動的雲,看的出神、看的連有人的接近都沒有發現。
  「無名呀,你在此做什麼呀?」無名尋著聲音傳出的方向,來人是眉笑佬,「前輩。」恭敬的呼喊道。
  「你獨自在此做什麼?怎麼不去陪殷兄?」真是怪了,這孩子今天竟然沒有跟著殷末簫,眉笑佬不經開始在往壞的方面想去。
  「師尊正在沐浴,無名就先來此地等待師尊、想點事情。」無名誠實的說道。
  「喔,原來如此,那就好、那就好。」眉笑佬笑笑著說道,接著問道:「你說你在想是情,不知是何事呢?」
  「先前無名曾被黑夷族之內的人所救,當時族長還是毘非笑。」無名說道,眉笑佬不解的問道:「然後呢?」
  「但是這段時間的黑夷族卻已不再問中原之事,而且時間似乎就在聶師兄下落不明之時…」
  「嗯?」眉笑佬頓時也感有些奇怪,無名垂首又說道:「也許是無名想多了吧……」
  「你們都因聶輔執之死而感難過,這點老人可以明白,如果你有想要調查這之間的關係,也許你可以前往黑夷族。」眉笑佬提議說道。
  「也許…」無名閉眼沉思,「無名該前往調查。」
  「過幾天再說吧,雖然殷兄是真堅強,但是這段時間事情都發生的太突然了,老人擔心殷兄呀!」眉笑佬笑容中多了許多的憂愁。
  「嗯。」無名回應,同時注意到眉笑佬身後逐漸接近的身影,「師尊。」
  夜臨,風中開始帶著一絲的寒意,逐漸禿零的樹木們,似乎正在訴說著冬天就要到來的訊息。廊道上行走著兩人,無名將殷末簫護進懷中,免讓他受寒風之害。
  殷末簫握著無名溫暖的手掌,無名小心翼翼的想要保護自己的舉動雖然殷末簫覺得與禮不合,卻覺得貼心不已、不想阻止他,但是擔心無名會因此受風寒,殷末簫開口:「師尊無礙,無名你不用如此。」
  「…是……」聽到此言,無名表情不經有點失落。他想為殷末簫做些什麼,卻不知除了這些事情之外他還能說什麼,因此他只好好好的護著殷末簫;因此被阻止,心中也有了不願。
  察覺無名心中所思,殷末簫笑而溫和,「無名,吾明白你之心意,只是如果你因吾而受寒,那吾也會難過。」
  無名聽完殷末簫所言之後,馬上回應:「但,師尊受寒無名也會難過呀!」
  「師尊會照顧自己,你也要會照顧自己,吾等也可互相照顧,這樣有不好嗎?」殷末簫問道。
  「殷兄呀,老人我就不打擾了、先來去囉。」眉笑佬看他兩人掛上愉快的神情,適時的、識相的離開了兩人相處的空間。小愛呀,妳快點出關來,老人才好合夥湊合這一對有情人呀!
  「眉佬!」殷末簫有些不知所措,看著眉笑佬笑盈盈的面孔、白色的背影是如此快樂般輕盈的離開了兩人的視線。
  「師尊……」無名加深的眉間手輕撫殷末簫帶著水氣的髮絲,臉上濃重的不悅明顯浮出,說道:「師尊自己不照顧自己,無名只好替師尊愛護師尊了!」堅定不屈的語調,殷末簫深切的體驗到了眼前的乖徒兒已經是一個成熟的大孩子了?
  「無名請師尊先回房吧。」強勢的態度,無名不讓殷末簫有任何可以逃脫的機會。
  「好吧……」無名得到了回應,接著便護著殷末簫回房,原因是:衣物太過單薄。
  夜間該到了就寢的時刻,殷末簫依如往常的坐在書桌前辦理公文,灰髮青年也如往常的待在教祖身邊,只是今天不同的地方便是時間已過就寢時刻已有半個時辰,殷末簫難得的早早結束了今天的公文,卻發現平常總是呼喚叫自己早點休息的低沉嗓音並沒有動靜。
  殷末簫疑問了,藍色的眼眸看向了似乎垂首眼神直視前方的無名者。殷末簫不經擔憂的呼喊:「無名?」
  「……」無名並沒有回應,似乎正完全陷入了自己的情緒當中。
  「無名?…無名!」殷末簫稍為激動了一些呼喊,同時也輕拍著無名者的肩膀。
  「嗯?」揮發燒遮住的灰色髮絲因為抬頭的移動露出了俊秀的五官,帶著疑問的雙眸看著教祖,殷末簫不經擔憂的問道:「無名,怎麼了?」簡單的言詞、代表著最深切的關心。
  「無名無事,請師尊不用擔心……」有那麼些的心虛,也許是因為灰髮青年對於隱藏所表露出的障礙。
  「你有心事。」可以接近肯定的語調,殷末簫確性眼前的無名者內心應該有著煩惱。
  「……」選擇保持沉默,知道自己的心思一定沒有辦法躲過眼前這比自身年長的長者,也是自己最重視的愛人。
  「是關於黑夷族之事嗎?」殷末簫直接的問道。
  「…是……」無名垂下了面容,帶著一臉擔憂,一個字,有氣無力。
  「怎麼了?」殷末簫不難察覺眼前這個魁武的灰髮青年情緒鬱悶,於似乎這麼問。
  無名咬了咬嘴唇,說道:「無名、無名不想離開師尊,可是…無名不能忘卻聶師兄的恩情以及文姑娘的救命之恩……」
  「該為之事,奮當為之。無名,你認為該做的事情,就放手去做吧。」殷末簫靠近無名的胸膛如此說道,溫和明亮的眼眸對上那猶豫的目光,「不用在乎吾,吾會照顧自己。」
  「…那……」
  ……今夜你能屬於我嗎?
  拉下的床連、穿著著素色的簡單內襯,好似開啟卻又沒有開啟,隱隱約約見到那令人誘惑的白皙肌膚、櫻色敏點。
  白沙簾後、一點一滴的交纏,是一個最開始的吻,是一段不該開始的開始;不需要終止,因為世界沒有絕對的,對與錯。
  下壓的健壯身軀小心翼翼的貼上,溫良的吻落在已經炙熱的軀體上,那秋霜般的面容此時卻是無比的誘人、泛紅,落下吻、落下痕,秋容顏、愛容顏。
  相擁,今日月天很亮、很明。
 
  『明日…就啟程?』
  『嗯……』
  『今夜……』
 
  法門正門前,無名握著殷末簫的雙手,兩人之間有著一抹難分難捨的情緒。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為何再最後一刻自己又放不開,無名心中出現一種感覺,那是一股讓自己怎麼樣也放不開眼前人的意志!
  殷末簫輕輕將手覆蓋在無名的手上,說道:「無名,不用擔心,師尊會照顧自己的。」那抹親切和藹的笑容仍在,只是…自己卻是這般的眷戀、不捨離去!
  「去吧,無名。」殷末簫微笑。
  「……師尊請保重,無名、無名離開了。」一句離開,這一刻起,無名轉過身去了,背影逐漸小、小到消失在那廣大的樹林之中。
  然而黑暗總是攏罩上來了。
  身處於黑遺族中的無名者,終究在眉笑老前往黑遺族求援的那一瞬間差氣。為什麼!?師尊為了這個武林、為了這個千千萬萬的生靈,花下了這麼多的心思、甚至不將自己的生命掛在前提,一昧的希望這個世界可以走向真正的和平…!
  無情的魔禍信息,就這樣破壞了等待平靜生活的他們,難道到了最後一刻,天,依舊不肯讓師尊有一個平靜的歸屬嗎?!
  奪走了、奪走了,在殘破的畫面之中,房屋摧殘、生靈已毀,昔日法門光輝、風風光光、正氣雄偉,如今……只是殘骸、遺址。
  回望最後一眼的容顏,是抹秋後的容顏──…過秋、入冬。
 

教祖,這一次,要幸福……

顶端 Posted: 2008-04-11 20:05 | 6 楼
三月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级别: 无殷掌门


配偶: 单身
精华: 2
发帖: 362
威望: 665 点
法门奉银: 3830 两
贡献值: 0 点
注册时间:2007-09-11
最后登录:2008-08-08

 

第終章
 
 
 
  殷末簫,法門教祖,為擋魔禍、護其教徒,壯烈與魔之尊者‧襲滅天來對戰後,身亡。
  如今數年投已過,魔界覆滅、和平問世。
 
  「師尊,無名替你看到和平的世界,這是您想要的世界……」灰髮男子望著墓,緩緩的說道:「這些年來,發生了很多事情,無名沒有時間回來看您,請師尊原諒…」
  紫耀天朝的興起,自己進入了紫耀天朝,為的就是為師尊復仇、為師尊的理想奮鬥,見證和平的世界;仙靈地界女媧出世、地獄島鬼差臨武林,一波波的陰謀、掠奪、野心也逐漸浮上的檯面,但…這一切最終也有了結果,如今天下太平。
  「師尊應該很關心聶師兄的事情吧?」無名沉重的閉上眼,說道:「那天由八津蠻送上的師兄屍體卻是假的,當時由於我們太過悲傷,不及觀察到此點…」
  無名看著天際淡淡對著日夜思念的人說著:「無名也將師兄下葬了,葬在他最後愛上的人的身邊;聶師兄選擇自盡,是事實,因為他想追隨著他、躲避掉他,縱使身被擄、精神卻永遠不屈服,因為…」
  「已經停留……」口中的一抹血紅終於忍不住的流出,灰髮男子激烈的咳嗽也吸引起正要來此地的人,撞見眼前的人,白髮者一陣激動:「無名!?」望著那抹身影靠在墓邊,閉上眼,面容秋意無限。
  「聶師兄…找幸福去了……」乾澀的語音並沒有因為震驚的兩人而有所停頓,似乎想把這輩子的話都說盡,「無名…咳咳!…也、也想去找您……末簫…你…會生氣嗎……?」
  撫著墓的手落下了。
  風起了,墓旁再增墓一座,悲喜滋味不同。雙鳥個別停留在兩座墓上,夕陽斜、一陣風帶走了多少東西…。
  ── 鳥翱翔了。
 
 
    【完】

教祖,這一次,要幸福……

顶端 Posted: 2008-04-11 20:05 | 7 楼
三月
自給自足,豐衣足食
级别: 无殷掌门


配偶: 单身
精华: 2
发帖: 362
威望: 665 点
法门奉银: 3830 两
贡献值: 0 点
注册时间:2007-09-11
最后登录:2008-08-08

 

番外:商情﹤毘聶
 
 
 
  本文提示:食用本文前,曾看過《秋容顏(無殷)》為佳。
 
 
 
  若說這世上沒有一見鍾情也有日久生情;
  若說世上有由愛生恨,那…由恨生愛又如何?
  ……
  倒臥在地,屈辱的盯著用腳頂著自己的人,邪魅而絕情的人是那麼樣的有距離;掙扎,卻沒有半點功效。
  月光雙入影,地上呈雙對;是冷亦是熱?月光是柔媚。
 
  若說這是緣,那一定是一段最難過的關卡,因為走不過這關。
  冷靜、異常的冷靜;心冷、非常之冷寒。
  ……
  倒臥在眼前的屍體,頭被斬離的瞬間,自己知道……自己心疼了。
  倒臥在血泊之中,一個溫暖的懷抱卻將自己抱起,溫熱的吻、流入體中的生命…。
 
  希望,那日看著朝陽是希望;
  絕望,那日看著嫣紅是絕望。
 
  權勢、情愛;親情、師恩,
  分界、分界、分界,竟是永不凡間見面。
 
  ── 再見,是死亡的那面。
 
 
 
 
 
 
  今日的法門帶著一種沉重的味道,原因在於 ── 犯人‧毘非笑已逃離。聶傷的臉上更是出現了更多的煩惱,正因為毘飛笑的逃離是因為自己最愛的小師妹 ── 殷芊嫿。
  既使貴為法門教祖之女的殷芊嫿,終究是要為自己犯下的過錯而去服刑,如今正被教祖關入大牢之中。在聶商的眼中,固然殷芊嫿是個刁蠻的女子,但終究是自己疼愛著的師妹,自然會為她擔憂,只是看這個狀況,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幫芊師妹做的就是 ── 將毘非笑擒回!縱使這件事情有多麼的危險。
  聶商奉命外出尋找毘非笑的蹤影,然而過了這麼幾天的時間卻依舊不得其影,內心不自覺的也有些煩躁,臉上的眉頭也多了一層。
  終於在這次的機會讓他們找著了毘非笑,然而也因為自己心急而壞了這件大事,也害死了許多的法門兄弟們……
  聶商倒臥在地,不怕死,卻因為沒有辦法達成任務以及眾門人的傷亡感到哀痛,然而不管如何,都已經改變不了現在眾人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在這兒了,對方應該不可能留自己活路了。
  不過他錯了,毘非笑就是這麼樣的不按牌理出牌,一把粗暴的抓起了聶商的黑色髮絲,絲毫沒有憐憫的盯著那因疼痛而微微皺起著眉間。
  聶商因為疼痛而微閉著,感受道熱氣吐在自己的臉上,聶商看著眼前面對自己的面孔─…那是毘非笑的面容,那放大的臉眼中閃爍著強烈的興趣以及嘲諷。
  「你!」見到那輕薄的目光,聶商機乎快要跳起來了,若非因為自己身上有著傷勢不得動彈,他可能不管三七二十一,已經跟對方拼命下去,絲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了。
  「真是雙惑人的雙眼呀……」讚嘆的說道,意義夾雜在其中,讓人有一種悚然的莫名感,恐懼、害怕,然而聶商卻不願意就這樣臣服於對方,口難言,可能艱難的睜的眼瞪著眼前這個惡人,對自己的無能為力惋惜、卻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
  臉上溼滑的感覺,是對方伸出舌頭舔過自己臉頰的觸感,那份感覺讓聶商瞬間嚇到身軀微微的顫抖了一下,眼睛瞬間睜大的看著眼前邪氣、詭譎的笑容,四目相交,不安、奇異的感覺讓令聶商霎時有些愕然,無意義的是一種警覺的提升。
  「味道不錯。」赫赫赫的笑了幾聲,「你!你做什麼!?」殘餘的力氣在毘非笑將手探入聶商的私處地點之時,不經全然爆發,絲毫未曾想到盡然有人會像要這樣對付自己。「唔!」人被大力的壓制在土地之上,動彈不得,加上本身以無多少力氣的他,在掙扎了沒多久就只能癱軟倒地。
  空氣中的喘息聲勾起了對方一抹深沉的笑聲,「殷末簫之徒,我可以放過你,讓你回去報告這一切,不過……」舔了下嘴唇,毘非笑硬生生捨下聶商的下襬,「我想我需要你先好好的讓我舒服一陣。」
  「你!」霎時染上的羞愧、錯愕、驚恐等的情緒,臉色瞬間刷白不知該做什麼樣的反應,掙扎的反應也慢了好幾拍。
  「就憑你這個小角色能做什麼,殷末簫派你們者等小角色真是太看不起我了!」帶著一股怒氣,眼神一陳、一殺,絲毫沒有任何預警的從聶商背面直衝入體中。
  「呃啊!」被迫趴在地面上的聶商,還來不及做任何的掙扎,後方撕裂般的痛楚刺激了腦袋無法承受的叫出聲響,痛,扭曲了他的面孔。
  血流、成為了初次最佳也是最殘忍的潤滑劑,渙散的意識隨著流出的鮮血、已經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後方抽動動作的狀況之下,散離。
  黑暗中,最後剩下的感受,便是…熱流刺痛了他的體內、以及一句話…
  ─…想不到你的身子比我想像中的還好嘛,並配合著一抹諷刺的笑聲。
 
  垂倒在泥地之上,麻木的腰身、帶著黏濁的液體、微涼的下身,艱難的拉起衣物,掩著面、咬著唇,這種狀況之下,已經沒有辦法催眠著自己這一切的真偽,只有真而非偽的真實。是憤恨、憤怒等等言詞無法表現的情感。
  一步一步,刺痛感隨行,挾帶著一絲又一絲的痛苦,小步的邁著步伐。移動,牽動了傷口,後方的傷口似乎又在裂開了,一點、一點暗紅的鮮血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究竟是怎麼樣走回法門的聶商已經沒有印象了,只記得門口的門人們慌張的呼喊聲。
  在睜開眼,正好見到了方才進門的殷末簫,自己的師尊那張關懷的面容幾個門人也是關懷不已。只是想到自己如此,聶商也只能對著眾人抱歉、謝謝大家的關懷。身上的傷、心裏的傷,需要時間的醫治,卻是無法掩飾。
  看見殷芊嫿安然無事,也了解教祖的用心,聶商心中縱使開心,卻被更深一層的黑暗給壓制了下來笑容總是那樣的勉強、帶著一絲絲難解的環扣。
  ……
  大小姐回來了,帶回來了一個很有前途的青年,看著師尊眼中對青年的期望,聶商不自覺的也開心了起來,心情似乎有比較恢復了。
  今天師尊與無名都來看聶商,聶商了臉上依舊掛著與平常沒有兩樣,笑容跟那充滿頭疼的眉頭依舊是這樣,只是眉宇之間卻也多了一份愁緒,那份愁緒是化不開的,縱使惡人被消滅了也沒有辦法消除。
  無名問自己為何愁眉不展,我回應他:『沒什麼。』,然而就連無名皺眉說不相信了,自然師尊也是一陣心疼的看著自己,一下子,溫暖的感覺充斥著聶商的心。就這樣,這個地方、師尊、無名、小師妹、以及法門的眾人,是他最安心、最想守護的一切,他的家。
  幸福就是這麼簡單,所以他可以為了大家為了他最愛的家人,奮鬥。只是對於那些無辜犧牲的眾門人們,聶商再度陷入沉默。
  教祖有對自己的這件事情表示不恰當、也安慰自己這不全然是他的錯,只是門人的死,他卻無法不掛懷。
  ……
  無名陪伴在師尊的身邊,那個畫面很漂亮、很美麗,所以他也不過問他們之間的一切,因為那是屬於他們的幸福。只要自己的家人幸福、過的開心就好了。
  「聶師兄,身體還好嗎?」無名關心的問道。面對乖巧的小師弟,聶商搖了搖頭,「我沒事,只是還有些累的感覺……」聶商眼中出現了暗淡,毘非笑殺了芊師妹這個消息不斷的在他的腦中轉呀轉,就算過了這麼長的時間自己就是無法忘懷。─…這是恨。
  自己的無能促成了這樣的結局,雖然知道毘非笑並非可以輕易拿下的角色,但是自己就是會忍不住的心急。該怎麼辦才可以結束這一切?
 
  然而對方的再次闖入,竟然是為了救回自己的性命;然而這個代價是這麼樣的沉重。
  「我不會讓你死的……」為了這麼樣的一句話,從那天起,自己就成了他一個秘密的洩慾工具?
  黑暗的空間,一道光芒所形成的一線之差,只要過的那個地方不就是另外一個自由的世界了?只是自己的身子走不過去…走不過去……
  「啊啊!!」染上了鮮紅,身軀已經是遍體鱗傷。不曾間斷過的惡夢持續在清醒以及昏睡之間,簡簡單單只是清醒、昏迷。
  死呀…死呀……最終離不開,就留下這付已經不堪的肉身吧。
  簡單的了結,留下的不過是一副已經完成一世的肉體凡胎,精神不在、人不在。
  「死了、死了,我很開心呀……」滑過乾淨的面孔,好似在睡面一般,淺淺的笑容是怎麼樣的出現,死亡……開心,為什麼又懼怕,是因為不想讓他死亡所以心急、因為他的死亡而喜悅?
  「赫赫赫……」親吻著冰冷了唇瓣,最終彎刀了解了一瞬間、手緊緊握著那雙相同冰冷的手,直到消失……
 
 
 
    【完】
 

教祖,這一次,要幸福……

顶端 Posted: 2008-04-11 20:06 | 8 楼
帖子浏览记录 版块浏览记录
明法殿.无殷门 法门教祖天南笔殷末箫论坛 » 無殷大法震天關

Time now is:08-08 08:33, Gzip enabled 浙ICP备06052510号
Powered by PHPWind & Uu1001 v2.0 Certificate Code © 2003-07 PHPWind.com Corporation